谢观南出了北苑,满腹怨气无处发泄。他现在越发烦了母亲的唠叨。成日只会抓着他无所事事絮叨。
是他不愿意找差事做吗?
分明是那些人都不明白他身上有大才。一个个都带着偏见将他看扁。
且瞧着吧。
他谢观南一朝潜龙跃了渊,便鹏程万里遥,定要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统统都悔不当初。
谢观南一边腹诽一边往府外急匆匆走去。
他这几日新认识了眠花巷的一位才艺双绝的头牌。那女子能歌善舞,琴棋书画都在行,还小曲唱得好。
虽他至今为止还没摸到那女子的手,但彩头已经给出了千两,只差一步就可以亲到芳泽……
谢观南急匆匆走了,浑然忘了刚才心中许下的宏伟志向。
在他心中,被人恭维着捧着才是最要紧的事。
只要被人恭维着,他就好像还是当初人人称羡的谢二爷。
是年纪轻轻,才华满腹的谢家旁支最出息的那一个。虽比不上谢家大爷谢玠,但也足够优秀。
……
裴芷睡得黑甜,一觉睡到了近傍晚。
已经许久不曾这么好好歇一回,身体深处的疲惫都舒展开了,宛若重新又长了一回血肉似的。
鼻间传来痒意,裴芷闭着眼摆了摆手:“梅心让我再躺一会儿。”
那轻微的痒意消失了,裴芷试图再睡一会儿。
突然唇上有湿润潮热,像是有一根羽轻轻拂过,裴芷正想着是什么,突然感觉到唇上两片软软的印上。
她睁开眼,突入眼帘的是一张俊魅到了极致的脸。
裴芷吓了一跳,醒过神来才发现是谢玠。
“大爷……”
她从床上起来,脸微微发红:“大爷回来怎么不让人将我唤醒?”
谢玠眯了眯眼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