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文静大方,说什么话都口齿清晰。
不过是半年而已,怎么孩子就成了这个样了?
谢大夫人耐着性子问了在族学中上学如何,夫子严不严,打不打手心。
恒哥儿忙着吃糖,只有被追问得急了才说两句。一门心思都看着手里的饴糖。
谢大夫人问了半天心里已不耐烦,但还是做最后挣扎。
“恒哥儿,我问问你,从前领着你来的那女人呢?我记得你喊她母亲的。”
恒哥儿停了手中的动作,抬头看向谢大夫人。
他突然问:“你知道我母亲在哪儿?”
不等谢大夫人说话,他小脸黯然:“我奶与爹爹说了,我母亲坏,跟着野男人跑了。叫恒儿以后不要认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