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出口,她便觉得不对。
怎么能第一日就说了这种丧气话呢?
裴芷连忙道:“我说错了。大爷与妾身是不会分开的。”
刚说完,手上一紧,人已被结结实实拉了过去,按在胸前。
裴芷生怕弄皱了谢玠的官袍,连忙双手抵着他的胸口,讨饶:“大爷别闹,是我错了。”
谢玠缓缓挑眉:“你也知道是你错了,该让我怎么罚你?”
说着便去捏她的下颌,将她的脸抬了起来。
他深眸望进她的眼中,一字一顿道:“以后不许说这些丧气话。连念头也不许有。”
裴芷心里是后悔的。
她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冒出这句话来。好像预知了将来一定不好似的。
她连忙点头:“是,妾身记住了。”
谢玠眸色放缓,在她唇上印了一吻,低声道:“晚上等着我回来用晚膳。”
说完,再捏了捏她细嫩的脸,这才满足地走了。
裴芷轻抚脸上留下的余温,心头思绪很复杂。
刚才那一句是无心之过,但让她感觉到了很不好的兆头。也许是又回到了京城,就要面对各种各样的人与事。
这些叫她紧张了,也失了信心。
阮三娘带着丫鬟进来请安伺候。
阮三娘道过喜,笑道:“夫人总算是回来了。今日一早喜鹊就在院外头叫着,是吉兆。”
裴芷笑了笑。让梅心拿来准备好的红封统统给了阮三娘,让她给谢府的每个下人都分派好。
阮三娘替他们都道了谢,又道:“夫人给的大方,他们一定念着夫人的好。”
裴芷看了看天色,问起谢大夫人处可起来了没。
阮三娘道:“不急的。大夫人昨夜深夜才到,又一早听说请了大夫诊脉,现在约莫还躺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