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要去碰触谢玠手上的齿痕,但又不太敢。
她闯了大祸了,这可怎么办才好?
谢玠见她惊恐,心中失笑但面上却沉冷:“疼死了。”
裴芷看了他一眼,见他神情严肃,心中不由忐忑。不过瞧着大爷神情也没有什么痛楚,应该不是什么大伤。
裴芷看了看齿痕,虽看着红红的,但并不严重。她可是学过医术的,自然不会被他糊弄过去。
“我给大爷上个药吧。”
裴芷说着便要唤梅心拿来药膏。
手上一紧,人已被谢玠捞了过去,不悦道:“是上药的事吗?”
裴芷失笑,软软靠了过去:“那大爷总不能留着这牙印叫人看见。”
谢玠似笑非笑:“旁人瞧见了我便说是被一只呆猫咬了。”
裴芷一愣:“呆猫是说我吗?”
随即她不满低语:“我又不呆。”
她只是爱走神罢了,和呆字是扯不上边的。
不知道大爷为何总觉得她呆了些,对这点她是非常不服气。
两人在车中打着不痛不痒的嘴仗,枯燥的路途便也不觉得累,反而还觉得快了些。
终于,裴芷累了便靠在谢玠怀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谢玠瞧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小妻子,薄唇勾起浅浅笑意。
他将薄披风扯了过来,将怀中的人儿轻轻盖好,然后放在身边软垫子上。
裴芷刚入睡被动弹了下,蹙了蹙眉便又往谢玠身边凑了过去。一伸手将他的胳膊抱住。
谢玠垂眸。
他的左手臂被紧紧抱着,若是挣开许是会惊醒了她。
于是便垂着手任由她抱着,另一只手拿了奏报看了起来。
奉戍到了马车跟前,正要禀报,突然车帘无风自动,露出谢玠带了严厉警告意味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