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动静,低喝一声。那道黑影不管不顾从假山边逃开,狼狈没入黑暗中。
亭上谢玠蹙眉冷冷目视那道可疑的黑影离开,薄唇紧抿。
这是他发怒的征兆。
裴芷缩在他怀中,脸红如虾子。她心中又羞又急,也不知道刚才与大爷亲热的时候被人看见多少。
“也许是经过的宫女。”
裴芷低声安抚,“大爷不要生气了。也许不是故意的。”
谢玠不语,眉眼依旧冷冽。
这里不可能有不长眼的宫女,除了刺客便只有一种人会来。
奉戍悄悄到了亭子跟前,不敢抬头看亭中两人,低声道:“回侯爷,查清楚了,是云瑶殿的人。”
谢玠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用披风将怀中的人包裹好再打横抱起。
“去问清楚,看见了不该看的,听了不该听的,便让她忘了。”
“若是泄露……”
他冷冷看了一眼奉戍。
奉戍点头,转身迅速离去。
这人竟然打扰了侯爷与侯夫人的闲情雅致。不管是谁,都该死。
裴芷窝在谢玠的怀中,忐忑问:“大爷知道那人是谁吗?”
谢玠紧了紧手臂,淡淡道:“你不用管这些。只是一干无关紧要的人罢了。”
裴芷:“大爷也不要苛责她们。是我们突然到了这里,让她们撞见了。”
谢玠眸光缓了一缓,对她道:“回去吧。”
……
那道仓皇的身影一路跑一路跌跌撞撞,终于到了一处偏僻的屋子才喘息停下来。
守在屋前的一位宫女瞧见她终于来了,不由上前埋怨:“玉灵娘子怎么到现在才来?范嬷嬷过来问了一嘴,把我给吓死了。”
玉灵娘子沉默着,一瘸一拐进了屋子。
宫女眼尖瞧见她走路的异样,顿时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