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喜吗?”
身边身影覆来,将她结结实实笼罩在怀中。
裴芷说不出话来,从前十八年前的人生从未有此刻自在满足。她被人珍重领着去看着好的风景,过着舒心的日子。
她的要求都几乎能被满足。
没人斥责她,打压她,也不会利用她。
她被稳稳的接住了。
谢玠见她久久不说话,便低头看去。亭檐宫灯下,她玉雪似的面上笼上一层温柔的光。
都说美人隔云端,朦朦胧胧越发惊艳。
裴芷便是如此。
她眉眼温柔,气质娴静出尘,宛若月下仙子带着万千星河梦幻展现在他面前。
谢玠眸光深深看定她,突然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。
他蹙眉:“怎么突然哭了?”
裴芷含笑拭泪,柔声道:“不,我是欢喜。”
她抬头定定瞧着面前如山一般伟岸的冷峻男人,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是真的欢喜。”
她还想再说些感激的话,但话到了喉间却说不出口。
她觉得那些轻薄的感激配不上眼前的良辰美景,也配不上心中的感动。
谢玠看了她良久,将她搂入怀中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
“你太容易满足了。就这样就欢喜得哭了。那以后还要怎么办呢?”
他寻找她的唇,然后重重吻上。
这一次裴芷并没有躲闪,而是鼓足勇气与他唇舌纠缠,将自己的欢喜告诉他……
夜色寂静,秋月皎洁,当下就是最好的。
……
一道玲珑的影子从假山边踉跄躲闪。假山石头锋利,划破了那人的裙角,也划伤了一双白腻如雪的玉腿。
那人急促痛呼一声,随即惊恐捂住唇。
“谁?”
亭中的人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