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着。
比如那亭子,她都不知道那亭子周围有她喜欢的花。可分明她是日日住在空翠堂的,而大爷除了大婚过后才歇在这里。
他竟知道,那该多细心才能知道。
谢玠吩咐宫人将亭子上的宫灯依次点上,然后牵着她到了假山下。
假山的台阶很陡,裴芷张望一眼便望而生畏。
谢玠眸色一闪,握住她的手,道:“一会儿扶紧。”
裴芷以为他要拉着自己上了假山,却没想到她刚提了裙摆,身下便骤然凌空。
她低低惊呼一声,整个人已经被谢玠打横抱起。
裴芷:“大爷做什么?”
谢玠不语,只是道:“抱紧了。”
裴芷下意识赶紧搂紧男人的脖子,下一刻,人便腾云驾雾般往上。
原来谢玠竟带着她如履平地似的快速往假山上走。他有功夫,每一步都踩得极稳,又快,不一会儿两人已经安稳站在了亭子前。
谢玠将她放了下来,扫了一眼亭子布置,才点了点头。
“这地方风景好。”
裴芷张望,果然假山虽险,但却是空翠堂后观景位置最佳的所在。
下面回廊曲折,亭台楼阁犹如在画中一般展现。而头顶明月如玉盘似的,皎洁的月辉洒落,如梦似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