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玠端了一杯安神茶,慢慢撇去茶盏上的浮沫,道:“自然是有苦恼。不过,既然是苦恼,那便是难解的事。”
“既然是难解的事,便不用今日想清楚。”
“时候到了,自然是有解决之道。”
裴芷:“……”
好高深,她没听懂。
裴芷叹了口气,低声问了回京的事怎么做。
她道:“回门便是一项难解的事。按法理,应该回岐山王氏。但我又是裴氏女,得回去裴家。可我又与母亲……”
眉间染上重重愁绪:“我与母亲这般……也不知她会不会闹我。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低,最后低声道:“大爷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说着,她黯然:“我这般家世复杂,不要说大爷听了觉得累。我都觉得难以启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