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是不识字的,管着小姐先前的布料衣衫,都觉得好生吃力。所以得找几个有本事又忠心的人管着。”
裴芷也同意了。
这些事她自然是知道迫在眉睫,就算算上阮三娘,她们这三个臭皮匠是压根吃不消的。
正说着话,又有管事尚宫进来禀报事。
裴芷让人传进来,管事尚宫原来是问了启程回京的事宜。
裴芷还一头雾水,并不知晓谢玠如何安排的,只能让人去问。
过了一会儿,去问的人没回来,倒是谢玠从前厅吩咐完事回来了。
他听了掌事尚宫问的话,道:“回京安排,明日我让人与嬷嬷交代清楚。”
掌事尚宫笑吟吟退下了。
等人走了,裴芷悄悄松了口气。
这还是大爷在,若是他不在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什么都是生的,就连自己这几日要穿戴的衣衫、首饰都还是一团乱。
谢玠坐在罗汉床边,看着她对着礼单发呆。
修长的手从她面前抽走了礼单,皱眉:“又发呆?说过了,不许在我面前发呆。”
裴芷醒过神来,歉然道:“大爷别生气了。是我错了。”
谢玠瞥着她,似笑非笑:“如今认错倒是很顺溜,但屡错不改也是你。”
裴芷听得他这么说,粉面涨红:“大爷不能这么说。我心里有苦恼,自然是会发呆的。”
谢玠见她粉面又浮起红晕,想起她的性子便不纠缠这个问题。
他慢慢问道:“到底有什么苦恼?”
裴芷小心看了他一眼:“大爷就没有苦恼吗?”
她实在是佩服大爷。
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
刚刚从云瑶殿出来,他便恢复如常,丝毫不觉得谢大夫人被气晕,又或者是将来回京千头万绪该怎么办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