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裴芷换上了敬茶的礼服,与谢玠见面。
谢玠见她一身大红绣金线礼服,头上戴着一顶鸢鸟展翅金冠,鬓边戴着一朵大红宝纱芍药绢花。
滋润过的容色美极了,淡施薄粉的面上含羞带怯,如雨后芍药般尽显风流妩媚。
他拉着她的手坐在桌边,问:“身子可有不适?”
裴芷面上红了红,低声道:“有些腿软。”
谢玠看了她一眼,在她耳边道:“晚上帮你看看。”
裴芷红着脸看了他一眼。
她是想瞪他。因为她发现,原本一本正经的大爷竟然骨子里是登徒子,每次都出其不意调戏她。
很快宫人拿来甜汤丸子,还有花生红枣粥。
裴芷饿了,便忍不住拿了银勺吃了起来。吃了两口才发现谢玠没动碗筷。
她连忙将银勺放下,愧疚道:“是妾身失礼了。”
谢玠见她又自责,哑然失笑:“不是……你先吃。”
他绝不会说自己是看着她吃东西失了神。
裴芷小心看着谢玠,总觉得平日从容的大爷好似从昨日大婚起就怪怪的,很不自然。
难道大爷也同自己一样?
因为新婚所以不习惯?
不对,大爷怎么会失态?大爷最是严谨不过,一定是她想错了。
两人各自吃了一碗甜汤丸子,又喝了花生红枣粥,这才在宫人领着路前去见淑太妃。
裴芷刚站起身,忽地眉心皱了皱。谢玠在旁边是一直盯着她脸色的,见她停顿蹙眉,便知她身子不适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臂:“我扶着你。”
裴芷脸红瞧了他一眼,低声道谢。
谢玠却蹙眉:“你这么客气,是将我当了外人?”
“我是你的夫君,平日不需这般谨慎。”
裴芷见他神色变回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