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脊也悄悄放松。梅心在旁边看得有趣,抿唇偷笑。
裴芷红着脸看了她一眼,低声道:“再笑话我,扣你月钱。”
梅心自然是不怕她的,一边为她梳发,一边偷笑道:“侯爷很疼夫人的,一早外间人悄悄问了一句,几时起,侯爷便说不要来吵夫人睡觉。”
裴芷这才知道原来很早便有宫人来问起床时辰。但他竟还是抱着自己睡到了正午。
梅心:“侯爷还让太妃身边跟过来的尚宫娘子早些回去,说昨儿太累了,让夫人睡足了再与夫人一起去请安。”
这事裴芷是知道的。但听见梅心拿着这事又炫耀出来,忍不住红着脸道。
“不要对外头胡说。”
梅心偷笑: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“奴婢只是高兴。高兴侯爷心疼夫人。女子终其一生不过是求得心疼自个的男人吗?”
“夫人终于是苦尽甘来。也叫所有人都看走了眼。侯爷对别人冷冰冰的,唯独对夫人细心呵护。”
裴芷听着梅心絮絮叨叨地说着,心里又喜又酸涩。
是啊,她所求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。
不求夫君多宠溺自己,若得一份额外的心疼与看见,别的苦她都能忍受。
只是这幸福来得太快,甜蜜之余还觉惶恐。
她怕自己不配,又或是哪点做的不好,眼前的好日子便如梦似幻地消失了。
裴芷想着,面上一时忧一时喜,心情起伏跌宕。
梅心不知裴芷的心思,便又唠叨着婚仪的盛况。说着如何如何热闹,又来参加的各家送的厚礼如流水似的。
梅心骄傲道:“小姐的嫁妆足足有一百零八担,好叫观礼的宾客们都开了眼。都说没见过这么豪横的嫁妆呢。”
“怕是公主出嫁也不过如此。”
……
一番梳洗完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