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上战场。”
阿瑟便兴动地看向对面。
“君侯起的话头,偏又将我扯进来做这个‘恶人’。”戴缨嗔了他一眼。
谁知阿瑟不依不饶:“娘亲让阿瑟和弟弟上战场么?阿瑟不怕危险。”
屁大一点的孩子,才几岁,就想着上战场,戴缨自然不会较那个真,顺着他的话说道:“娘亲没有话说,随你们。”
得了这个话,阿瑟调转头,问身后的父亲:“父亲会带释奴上战场么?我说的是父亲会亲自带弟弟上战场么,会么?”
这孩子,多思多虑,上个问题没有得到确切回复,便一直记在心里。
陆铭章说道:“你长他几岁,不若待你长大,亲自教导他,可好?”
阿瑟一听,脸上兴奋得红扑扑的,狠狠地点了点头:“阿瑟带弟弟打仗,一定不让他受伤……”
一晃三年……
释奴儿三岁了,已经能跑能跳,口齿清晰,他继承了父母相貌上的优点,宫人们会叫他小少君,对他来说,陪伴他最多的就是母亲。
父亲不常归家,在他的记忆里,那道身影是模糊而遥远的,每每他问母亲:
“父亲呢?”
“父亲为何不归家?”
“父亲去了哪里?”
母亲就会告诉他,父亲在军衙,又或是父亲去了中部,那里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定夺。
不论是什么理由,母亲最后总会以一句“快了,快回了……”收尾。
他虽然小,却也知道中部是哪里,中部四城,父亲去中部打仗了。
他还有一个叫阿瑟的兄长,兄长八岁了,他会教自己扎马步,会带自己爬小山,还会带他爬树摘果子。
每当他们爬树时,宫人们都在树下急得团团乱转,兄长会说,怕什么,他四岁就在山野挖坑捕小兽,虽然多半时候徒劳无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