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系列与生俱来的品格,因为对妻儿的在意开始消减。
戴缨的话并没有让陆铭章的神情放松,但是他的眼神带着安抚人心的笑意。
她继续说道:“妾身和孩子都相信大人。”
终于,他捏了捏她的脸,玩笑似的说道:“你自然是信我的,孩子们呢?他们也信我?”
“自然。”戴缨怕他不信,特意让人将两个孩子带来。
奶娘抱着小的那一个,依沐牵着大的那一个。
戴缨从奶娘手里抱过孩子,再召阿瑟上前。
“阿瑟,你父亲要去打仗了。”她说道,“你说父亲会输还是会打胜仗?”
阿瑟开心地叫道:“父亲的武功那样厉害,用兵如神,一定会打胜仗,以后阿瑟也要随父亲出征,把敌人打得哇哇乱叫。”
阿瑟扬声欢腾,另一个小的受到感染,也“咿咿呀呀”激动地叫起来,小脸通红,像是能听懂似的。
长子眼中毫无杂质的信赖与向往,幼子的欢笑,还有妻子温柔而坚定的目光,让陆铭章的心头涌上一股热流。
他将阿瑟抱坐到自己的膝头,说道:“那你得快快长大,我便亲自带你上战场。”
阿瑟将两只小手捂着嘴,眼睛睁得大大的,眨了眨:“父亲说的是真的?亲自带我上战场?”
说罢,他又问:“那释奴呢,父亲带释奴上战场么?”
他先是看向坐在母亲怀里的弟弟,又侧头看向父亲,那样子有点纠结,又带着一点期盼。
自打释奴出生后,他就小心翼翼的,生怕父母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不要他了,又或是冷落他了,于是做什么都会下意识地和释奴比较一下。
小小的人儿,藏着一份小小的心思,自以为掩饰得很好,陆铭章和戴缨又岂能不知。
陆铭章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对他说:“先问过你娘亲,看她让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