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挥退了庭院的宫人,坐到她的对面。
他并不打算对她隐瞒,深知她的忧心,于是将那夷越王说的话以他的理解,转述出来。
戴缨听了之后,静默不语。
她看着地面那些石子,说道:“大人不是为了自己的报复,不是为了自己的野心,那些东西你早已拥有过,不是么?你是为了我们,我、孩子还有默城和新附之地的百姓们,你为我们挣的,是一个不必仰人鼻息的后路。”
那夷越王必是察觉到了,弥国老皇帝一旦离世,下一任皇帝继位,乌滋的太平日子就会一去不复返。
否则,他不会亲自走一趟默城,看似好意劝说,实则隐含威胁。
其意思便是,若默城甘心归附,放弃自主,做夷越的缓冲与马前卒,或许可得一时安宁。
这位夷越王不费一兵一卒就想收服四城,空手套白狼的手段……倒是比陆铭章还要霸道几分。
戴缨能想明白,陆铭章不会看不出来。
尽管他一直表现得平静,眼中无风波,可她还是从他刚才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安和低落。
这在从前是不会有的,是因为如今顾虑多了么?让他开始瞻前顾后,束手束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