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……”
“释奴儿,还有谁会住在‘城中城’?”
小儿不会说话,听到娘亲温柔的声音,只是咯咯笑,不管娘亲说什么,他都是开心地笑着。
阿瑟用衣摆兜了许多小石子,走到“城墙”旁边,接过话,说道:“还有打梆子的更夫,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喽……”
他模仿着更夫打更的调子,拉长了腔音。
戴缨忍不住笑道:“对,对,还有更夫。”
释奴也跟着咯咯笑,嘴里发不出字音,只是呜呜、咕咕,叫唤了一会儿,他的眼睛看向别处,叫闹的声音更大了,倾着身,朝那个方向探出小胳膊,一副要抱的姿势。
戴缨看过去,陆铭章走了过来,将孩子接过,抱在怀里。
戴缨的眼中尽是关切,想问什么,张了张嘴,最后将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从他的眉宇间什么也没看出来,没有焦躁,没有忧虑,甚至没有疲惫,和从前无数个日子一样,平静的,深沉的,包容着一切。
可正是这份过于完美的平静,让她担心,也让她更加不确定,怕自己问出毫无意义的话,非但不能解决问题,反增加他的负担。
“君侯去换一身衣裳罢,穿这一身怪热的。”她将所有的担忧化成一句再寻常不过的体贴话,接着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孩子,“日头还高,殿里放了冰,去凉快凉快,这一身见客的衣裳,穿着闷。”
因为接待夷越王,陆铭章穿得较平时繁琐,衣料厚不说,里外几层装束。
陆铭章应了一声“好”,转身往殿内行去,背影依旧挺拔,却多了沉沉的重量。
之后他去了沐室,净身更衣,待他出来后,戴缨让宫仆将两个孩子抱走了。
只她自己坐于花树下,桌上重新摆了冰镇的鲜果,切好了,摆在盘中,还有酸甜的果子饮。
陆铭章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