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些日子,才又终于重新回到了国公府。
三年的时间,沈厌比之从前长高了不少,脸颊上的婴儿肥褪去,抿唇不言的样子,眉眼间盛着与沈筠如出一撤的淡淡浮霜,有着难以近人的疏离和威压。
国公府的下人皆对这位小主子是又敬又怕,他的命令无敢不应。毕竟谁不知道,世子有多在乎这位小世孙,老夫人又是如何将他捧在手心的。
是以,在意识到小世孙不见了的时候,国公府简直是闹翻了天,那架势怕是恨不得将整个玉京城都翻过来。
一波又一波的人被派出去,从白天硬是找到了黑夜,都没有人见过小世孙的影子。
直到城门处传来消息,说是今日略莫辰时,有一辆国公府的马车出了城门。
赶车的应是国公府的下人,他出具了令牌,他们也不敢多加盘查,自然也不知道那辆马车最终驶向了何处。
影霄听后,立马了然,那定然是阿福,平素里负责伺候沈厌的贴身小厮。
“叫他好生照看着小世孙,他怎么敢随意带着世孙出城的?”影霄怒叱了一句,面上惶急。
虽知晓小世孙安全,略微松了一口气,但世孙到底年幼,如今又有那么多人眼睛都放在世子身上,城外变数众多,怕是会对小世孙不利。
影霄知晓其中利害,事态紧急,若是再晚一步,出了京畿,便是天南海北,想要再找到小世孙就不容易了。
他忙道,“世子,属下这就立马传信给京畿各州府,派他们拦下。”
“现在去,怕是已经晚了。”
沈筠视线淡淡瞥向了桌面上那一叠拢得高高的信件,微敛的眸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“那……”影霄欲要离去的脚步顿住,有些不知所措了,不明白世子眼下是何意。
“备马,去凉州。”沈筠抬眼看他,下了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