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就好了。
她才是那个受害者。
林书棠想的当然,这会儿也是越演越起劲。
还故作闹脾气地挣扎被沈筠按在屏风上的手。
沈筠似轻笑了一声,依旧不买她的账,“你倒是会推卸。那带回了府,你为何要让她来勾引我?”
“我哪里有叫她来勾引你!我又没叫她去你书房,是你自己要来西次房的!”林书棠立马反驳道,侧了头去瞪他。
要怪就只能怪他成天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往她的办公房里钻。
“喔?所以,她的确是阿棠安排的人了?”沈筠轻挑了挑眉梢,语气也变得轻
柔,酥酥麻麻地落进人耳里,掀起一阵毛骨悚然的颤栗。
他抓着林书棠的手腕,将她一把翻了一个身,随着尾音落下的瞬间,林书棠正面向了沈筠,一眼撞进他寒潭一般深邃沉冷的眼眸。
林书棠一下哑了声,不知不觉间竟又被他绕了进去,肚子里编纂的一长串忽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可是沈筠不放过她,步步紧逼,“阿棠早就想好了这一步,所以非要去赏花宴不可?”
“长宁这次做了你的幌子,让我想想,下一次,会是谁?”
沈筠状似思考的模样,黑漆漆的眼珠转了转,一错不错地盯着林书棠看,唇边掀起一抹讽意,“是祖母?”
林书棠心猛地咯噔了一下。
沈筠什么时候知道的?
“说话!” 林书棠不自在地偏开了眼,声音低了下去,“你不喜欢她,就放她走吧。”
她顾左右而言它,却也侧面承认了自己所为。
沈筠垂下眼,偏头轻嗤了一声,“我放她走,后面还会出现这类事吗?”
林书棠不说话,扣紧了掌心。
沈筠盯着她的手,“你那日怎么告诉我的?是为沈修闫选妻,那眼下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