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沈筠有些大惊小怪,这件事情她是占理的,没必要对沈筠卑躬屈膝。
想着,林书棠又不禁有底气了起来,对,她是来讲道理的,讲完道理她就得走。
根本没必要过去。
林书棠吓得瑟缩的脖子仰了起来,故意皱起了眉头颇为不满地看向了沈筠。
仿佛他是一个多么斤斤计较的人似的。
沈筠不知道听得了林书棠几句话,只是颇为不耐地轻啧了一声,接着站起了身来大步走向了林书棠。 林书棠被吓得立马往回跑,却被沈筠像老鹰逮小鸡似的按在了屏风上。
“叫你过来你不听是吧,非得我三邀四请?”沈筠宽阔的胸膛抵上,林书棠瞬间就像案板上的鱼肉反抗不得。
“沈筠!”林书棠气道。
“你倒是会躲,以为去了祖母哪里,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?”
“林书棠,你现在是长本事了,敢给我塞女人了?”沈筠浑身的戾气翻涌,完全不似以往要轻拿轻放的模样。
林书棠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惹着了沈筠,立马软了语气,红了眼眶,“人是长宁公主派来的,我有什么办法嘛。”
“你不是不知道长宁公主喜欢你,她派迎春来不就是为了羞辱我嘛。你惹得情债,今日却让我被看了个笑话。你还凶我。”
林书棠大有越说越委屈的架势,本是默默红着眼眶,这会儿眼泪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簌簌滚落,声音里也染上了哭腔。
走到这一步,林书棠早已经想好了退路。
她本就有为沈筠纳妾的意思,只要沈筠得了其他的女人,说不准就会觉得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好。
也就不会非抓着她不放。
如今长宁公主亲自送上了人来,她岂有不收之理。
事情若成,皆大欢喜。
若不成,只要怪罪到长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