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越川走出去打开车门,舒柠扶着江洐之坐上车。
没了外人,邵越川的火气就直往外喷:“你俩闹分手也好,闪婚也好,能不能别烦我?我没正事干了?一个星期七天,他找我七次,次次都是问我恋爱该怎么谈,难道我谈过?还有你,舒柠,你对他有怨气,我理解,但你……”
话被打断,他也被江洐之踹了一脚。
“说两句就行了,没完没了了。”江洐之很不高兴。
周华明的死亡是不可逆转的事实,即便那几天他为舒柠找了关系做了一些事,意义不大,没必要告诉她。
邵越川冷笑,一脚踹回去,“我当姐夫的说她两句,你心疼上了?你一个被甩的有什么资格心疼她?闭嘴,否则就爬回去。” 黑色西装裤的裤腿多了一点脚印,舒柠用手拍拍,帮他系好安全带。
她埋怨地看向车外怒火中烧的邵越川,“你骂我就行了,踢他干嘛。”
邵越川单手撑着车门,笑意更盛,“哦,又护上了。你俩和好了,我里外不是人了?”
“谁跟他和好了?你开不开车,不开我找姐姐告状。”
“她早睡了。”
邵越川一脚油门把车开到月湖湾别墅,舒柠以为他掉头就走了,结果他不仅跟着进了屋,还上楼进了卧室。
江洐之沉重的身体倒在床上,家里有阿姨在,舒柠把人平安送到了就打算离开,她不在这里过夜,没管邵越川翻衣柜是何意味,帮江洐之脱掉外套盖上被子之后就准备起身。
“等等,”邵越川拿了条领带。
舒柠:?
邵越川走到床边,三下五除二,用领带把两人绑在了一起,打了死结,单手不可能解开。
舒柠:“……”
被吵醒的猫趴在枕头上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。
舒柠深呼吸,握紧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