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。”
“白天在外面玩,晚上得回家……猫也很想你。”
“我说话,你又挑着听,”舒柠艰难地扶着他,“你站好,摔骨折了没人心疼你。”
江洐之醉得意识模糊但知道她是谁,没有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嘴里断断续续重复着“回家”两个字,他被冷落一周有了执念,彻底醉倒前最后一丝神思都在想着把她绑回家,但又不能真跟她来硬的。
舒柠被他气笑了,“松手。”
“……不。”
“你这样抱着我怎么下楼嘛。”
酒后反应迟钝,过了好一会儿江洐之才直起身体,搂着舒柠踉跄地往外面走。
别墅里有电梯,不至于太狼狈。
江洐之低头蹭蹭她的脸颊,嗓音沙哑:“回家吗?”
“把你卖掉,”舒柠按下一楼按钮,感觉他晃了一下,连忙抱住他,“站稳了,摔倒丢的可是我的脸。”
江洐之闷声低笑,“我不值钱。”
“江总对自己的认知有误,你的身价可是很高的,能卖好多钱。”
“是吗?我赚的更多,让我待在你身边更划算。”
电梯到了一楼,舒柠才发现人都没走,只是邵越川像一尊大佛一样坐在沙发上,气场冷漠,他明显心情不佳,谁惹他谁倒霉,所以大家都安静地待着。
沈千苓给舒柠使眼色,意思是让她赶紧把黑脸的邵越川弄走。
舒柠知道怎么才能使唤他,“姐夫,可以帮帮我吗?我开不了车。”
她是懂兵法的,邵越川面无表情地起身,但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,“我到底是欠他的还是欠你的?”
舒柠小声嘀咕:“我把他送去邵家的时候可是好好的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邵越川要笑不笑地反问:“我能折磨他?”
舒柠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