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痛绵长持久且有滞后性,母亲离世那年他才十四岁。
李子白走到他身后,低声道:“江总,董事长在办公室等您,大概是知道了股份变动的事,不太高兴。”
股份是公事,所以老爷子直接到公司找他
,他跟周家一点关系都没有,看在舒柠母女的份上过来送束花就可以了。
不远处的舒柠蹲下去整理花束,江洐之转身走下台阶,“让司机留下。”
李子白颔首,他来的时候开了一辆车,司机和车都一并留给舒柠。
学校明天开始上课,舒柠得在宿舍锁门之前回学校,但还是陪着周宴吃了晚饭。
司机专注开车,后座的舒柠从包里翻出一支护手霜,多抹了一些在手上润滑皮肤,尝试摘下手镯,戴上的时候没觉得痛,摘下的过程却相当费劲,卡着骨头进退两难,她咬牙硬生生地把镯子弄下来,手背骨节处好几块淤青。
珠宝没了体温,就成了冰凉凉的石头。
车在宿舍楼外停下,司机利落地下车开车门。
舒柠说:“你送车回月湖湾别墅,顺便把车里的东西给他。”
路灯亮着,座椅上的手镯泛着透亮的光泽,司机知道镯子不只是价值昂贵,还有特别的意义,“江总今晚不一定回去,这么贵重的物品,我不敢私自替他收。”
“他加班也不至于天天住在办公室,你见着他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就好。”舒柠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宿舍。
司机把车开回月湖湾,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手镯拿进屋,毕竟留在车里不太安全。
阿姨接过这个烫手山药,双手捧着放到书房,担心猫乱抓乱碰,把门关上了。
江洐之凌晨才回来,家里空荡荡的,一切都和昨天别无二致,但又什么都不同了,他在客厅站了几分钟才上楼。
阿姨起夜听到动静就穿上衣服走出房间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