檬树叶子还是绿油油的很健康,但成熟后一直留着没摘的三五个柠檬果子全都掉了。
专案组的调查工作一天没停,阵仗和声势都比半年前查周华明时更浩大。
周华明下葬这天是年后难得的大晴天,敏感时期,他生前的朋友没几个人来墓园送别,亲手带过的学生和徒弟倒是都来送了一束花。
警局的人陆续离开,后来周家的亲属也都走了,周宴和舒柠旁边只剩黎蔓。
身后不远处,江洐之和邵越川并排站着。
太阳落进高楼,天色渐渐暗下来,风里有了凉意,黎蔓低声说了句话,松开舒柠的手先走了,邵越川朝着墓碑深鞠躬,跟着离开。
孤零零站在墓碑前的兄妹两人肉眼可见得消瘦。
衣角被捏着轻轻拽了一下,周宴空无一物的目光有了焦点,侧首看向舒柠,黑白两色的世界多了柔和的色彩,夕阳余晖也还残留着温度。
“伤口疼吗?”舒柠问。
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,周宴摘下黑色鸭舌帽戴在她头上,“不疼,就是痒,像有蚂蚁在咬我。” 她小时候生长痛,脚踝痛,手腕也痛,每次都说有蚂蚁咬她,他帮她揉着才能睡着。
“干嘛学我说话?”
周宴牵唇笑了笑,眼泛泪光地抱住她,累得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:“妹妹,我只有你了。”
“我永远都是你最最最亲的妹妹。”
“……永远吗?”
“当然啦,我们拉过钩的,心愿瓶埋在树底下一百年都不会烂,永远有效。”舒柠抬手回抱他,“哥,你尽了全力,剩下的事交给警方。天气暖和了,你负责养伤,我负责照顾你,我很会照顾人的。”
“明天又吃豪华三明治?”
“吃腻了?别人想吃还吃不着呢。”
江洐之移开视线后不到三秒钟再次看了过去,他深知失去至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