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了耳温枪量体温,她有点发烧。
家里备着常用药,江洐之抱她坐起来,喂了她一片退烧药,“张嘴,喝水。”
舒柠的眼睛睁开后又闭上,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我难受。”
“你发烧了。”
她出了汗,江洐之去浴室打湿毛巾帮她擦擦身体,关灯,然后掀开被子躺在她旁边。
抱着一个火炉怎么都睡不安稳,好在她吃完药后体温降下来,江洐之又继续睡了两个多小时。
舒柠睡醒后退烧了,只是头有点疼,外加鼻塞咳嗽,她忘了昨晚被他叫醒吃过药的事,发现床上不仅多了个人,自己还被他搂在怀里。
她眨了眨眼睛,张口就往他胸口咬。
江洐之眉头皱起,呼吸声加重。
他甚至都不睁眼,手摸到她的脸,手指从齿缝探进去。
“别压着我,”舒柠松了牙齿的力道,舌尖抵着他的手指往外顶,呸了一声,“我要起床了。”
“还早,再睡一会儿。沅姨今天会去医院。”
“你告诉她了!”
“反正瞒不住,不如早点跟沅姨说明情况,免得她担心。沅姨最近没什么工作,她说她来照顾周宴。我没空陪你从早到晚都守在医院,而且你也是病人需要休息。”
“谁要你陪。”
“你不需要我,但我需要你。你有男朋友,应该和对你别有用心的男人保持恰当的社交距离,买贴身换洗衣物这种事有人会代劳,你连我穿什么尺码的内裤都不知道,更别说他,随便买的他估计穿着也不合身,还得重新再买。”
“你!”舒柠猛烈咳嗽,脸涨得通红,“思想龌龊,恶心!” 江洐之拨开绕在指间的长发,手掌轻缓地顺着她的后背,嗓音低哑:“谁恶心?”
舒柠咳得更厉害了。
杯子空了,江洐之下楼去给她倒水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