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先喝汤。
“他呢?”
“洐之在二楼洗了澡,煮好姜茶就上楼了,应该在书房。”
“他不吃?”
“他说不饿,我看着也觉得他今天很累的样子,估计是酒喝多了胃难受。”
“随便他,”舒柠放下勺子。
他说尽量不跟她出现在同一个空间,还真是言行合一,安静得像没回来。
几分钟后,味如嚼蜡的舒柠生气地点开手机拨号界面拨通江洐之的号码。 “怎么了?”江洐之嗓音温和,“什么东西找不到了吗?”
“你一整天不吃不喝是打算修仙升天?我让你别烦我不是要虐待你,你在跟我闹脾气?”
“没有,我晚点再吃。”
她凶巴巴地命令他:“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,你立刻下来坐到我对面当摆件。”
江洐之低声笑了笑,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舒柠放轻声调对阿姨说:“拿套餐具,再盛一碗米饭。”
这明显是吵架了,还在气头上,外人多嘴劝和反而影响情绪,阿姨摆好碗筷就去收拾厨房,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江洐之下楼坐到餐厅,阿姨不可能帮他夹菜,他看看碗里的清炖排骨,又抬眸看看沉默吃饭的舒柠,识趣地拿起筷子,她都给他台阶下了,他再一动不动地当摆件就是挑事儿。
猫睡醒了,他们在一楼客厅,小满就下来吃猫粮。
阿姨买了新鲜的牛肉,切了几片给舒柠喂猫吃,江洐之等她喂完帮她擦手。
两人一句话没说,饭后舒柠睡主卧,江洐之睡侧卧。
舒柠在这里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,江洐之早已习惯她在身边折腾出各种动静,一点声音都没有反倒是睡不好,后半夜他醒了过去看她,她总在咳嗽。
江洐之摸她的额头,她睡得糊里糊涂的,脸往他手心里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