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,一道苍老的男声从身后传来,时机未到。
朱乾回头看向首辅,点头应下。
下朝后,顾承明翻身上马,飞奔而出。
大人,不回府吗?小厮在他身后焦急喊道,却未得到回应。
城外的避暑山庄离京都并不远,左不过半日马程便能到。
顾承明从前每隔一月便会来这一次,什么也不做,就是盘腿坐在那正堂里,一坐便是一晚。
只是自沈墨白进了府,已隔数月之久,他竟未来这一次。
他翻身下马,走上那略显残破的台阶。
偌大的山庄内,只有他这一道红色身影步于其间,当真显得阴森诡异。
走进堂里,顾承明向往常一般,面朝厅外,将前袍一甩,盘腿坐在那玄漆地上。
坐在这,能看到整个山庄的全貌。
有时候一晃神,就会看见整个山庄尸陈遍地,血流成河的景象。
爹、娘、兄长、姐姐...顾承明面无表情,似是麻木般呢喃着家里所有人的名字,这些年,我未能替你们立上墓碑,你们可莫要怨我。
不需多少时日,我便能一个一个挨着跪在你们的墓碑前...
说道这里,顾承明那双死寂的瞳孔出现了波澜。 不知过了多久,暗卫落在了顾承明身后。
主子,情况不妙
说。顾承明冷然道。
那沈钰确实未在府里找出什么,但、暗卫咬牙,其间李神医登门拜访了他,怕是未能认出...
有关他身上的毒,李神医除了他,便只能和沈墨白商讨。
多半已经败露了。
难怪朱乾如此坐得住。
顾承明嘴角抿出讥诮的弧度。
主子,是否要属下下令,调兵备战?暗卫道
顾承明眼帘半阖,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了手腕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