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如同倒放的电影,飞快地回归到平静的原点。
多年后,新的时间线。
没有异变者,没有“星火”。
研究院只是一个普通的科研机构。
赵启明的父亲没有死在事故中,他正在家里教刚上高中的儿子组装模型,母亲在厨房笑着准备晚餐。
郑赤帆的父母没有在撤离中失踪,他们带着郑赤帆在游乐园去看游行的花车。
黄琳曼的父母健在,他们一家四口——包括她年幼的哥哥黄夕辞——正在庭院里野餐,阳光洒在餐布上,妹妹咯咯笑着去抢哥哥手里的草莓。
黄夕辞在完整家庭的爱中成长。
他聪明,开朗,富有领导力和正义感,是学校里最耀眼的存在。
只是偶尔,在夜深人静,或是看到某些似曾相识的风景时,他的心底会莫名地空了一块。
他总梦见一个背影模糊的女孩,在梦的尽头轻声说:
“我等你。”
他把这梦告诉黄琳曼。
妹妹笑他荒唐,为个虚幻的梦拒绝了所有的追求者,怕是得了癔症。
他笑着摇头,不再争辩,手却不自觉地抚上心口。
那里,空荡荡的。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,却又被遗忘在时光的断崖。 ——
“下班前记得把企划案完成给我。”领导敲了敲喻清月的桌子。
“好的。”
回到现实世界之后已经过了八年,一切都像一场漫长的梦。
但超越年龄的沧桑与疲惫,心底的空洞,还有不久前威利寄回来的镜子,都在提醒她,那不是梦。
林修玊在回到现实世界后也曾尝试联系喻清月,信息石沉大海,电话从未被接起。
他知道,自己已被彻底驱逐出她的世界。
他只能通过陈雯雯偶尔的只言片语,通过悄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