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男未婚女未嫁……
周允当时微俯下身看她,神色认真得像是要说出什么顶顶紧要的话。
“秀秀,”他说,“咱俩都睡一个被窝了。”
听见这话,秀秀差点跳起来,惶慌捂他嘴,人,剜周允一眼,又拧上他脸,气鼓鼓道:“你可不能乱说!”
“乱说?”周允吊着眉看她。
秀秀被他看得心虚,手上又拧了一把,拧完扭头便走。
可最后,二人终是在一众了然的目光中住进了这座小吊脚楼里。 巧的是,他们隔壁住着周宁。这位副使大人深藏功与名,如今在岛上不做活计,全靠大牟带来的老本,平日无甚消遣便去寻人下棋,掰着手指头过日子。
她认的弟弟自然也与之同住。
陈甫这家伙,闲得很。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三番五次来寻秀秀,讨教食谱,送些本地香料,又或是得了什么稀罕玩意也巴巴送来。从不避着周允。
师兄师妹好不亲切,仿佛船上的一切都是上辈子的事情,都沉到海里去了。
周允冷眼旁观了几日,终于忍不住了。
有一回陈甫又来,他闲闲踱过去,好似随意一说:“秀秀与我已有婚约。”
陈甫不慌不忙,睇他一眼:“下聘礼了?”
周允硬是噎了回去。那天夜里,他将委屈全从秀秀那儿讨了回来。
到了第二日,陈甫依旧过来,却是道别。
原是隔壁岛上的船队缺个烧饭的,他得了消息,打算去试试。与他同去的还有安顺海,去船上做小水手,帮着做些杂务,学些海上的本领。
二人走的那日,安顺海站在船边看着秀秀,嘴唇动了又动,半天 没说出话。
秀秀心里头也复杂,可她还是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安顺海的肩:“怎地,莫不是打算这辈子不见我了?豆大点儿的地方,低头不见抬头见,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