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交差。”
秀秀和吴碧秋对视一眼,浑然不觉身后周允正给阿胜递笤帚。
最后,几篮子葡萄总算都送下了。
阿彭松了口气,正想再说些什么,冷不提防,屁股挨了一记。
他捂着屁股叫出声,回头一看,阿胜正握着笤帚,皮笑肉不笑地看他。
阿彭尚未来得及躲,笤帚又挥过来了。他赶紧捂着屁股往外跑,边跑边喊:“我过几日再来!”
院子里的人慢慢散了,秀秀原地了思忖一二,拎起陈甫送的那篮子葡萄,转身往厨房走、
才走出两步,眼前横出一条胳膊。
拦路虎面色不善,二话不说将那篮子生生按下,便攥着她腕子往院外走。
“去哪儿?”秀秀被他拽得踉跄两步,手中篮子晃了晃。
“回家。”周允头也不回,“家里的葡萄比外头的甜。”
说是家,其实是周允租的小院子。
初来葡萄岛时,船上二百多口人都仍住在船上,日子一久,大伙便各自寻摸着起活计来,有本事的做回老本行,像四勺在码头边的饭馆里帮工,杨钦在书院做护院;没手艺的,便去铺子当伙计,跟着渔民出海,去码头扛活。管吃住的便搬下了船,不管吃住的,仍回船上睡。
秀秀她们几个姑娘在书院住着,一间屋,挤是挤了点,可在船上也不是没睡过,幸得热闹、安全。
如此一来,周允落了单,他进了岛上的冶坊做师傅,手艺好,东家留他住下,他不肯;回船上睡舱房,孤零零的,他更不乐意。思来想去,便租了这户院子。
二层的小吊脚楼,木头搭的,底下架空,上头住人。院子不大,够晒衣裳,够摆桌吃饭,够他一人住得舒舒坦坦。
可她非拉着秀秀同住。
秀秀有些忸怩,以往在船上,同住在提督房中那是没法子,可这会儿都下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