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望大人明察,还下官一个清——”
“退下。”
安顺海两个字落下,齐根截断他未说出口的话。
徐副使立在原地,脸色变幻不定,终是躬身退出。
舱内蓦地恢复寂然。
周允精目如灼,死死盯住屏风上的一双蛱蝶。蝶翼蹁跹,似要破帛而出。屏前独坐影成双,谁解其中藏玄机?
“周大哥?”安顺海极轻地唤了一声。
周允蓦然回神,未置一语,倏然起身,大步朝外走去。
子夜,他从外面回来,阖上舱门,忽觉头皮被彻骨海风吹得生疼。 今夜他潜至徐副使舱外,伏在窗外舱壁,探了良久。窗内景象模糊,只见烛影摇曳,人声低语,却唯独不见秀秀半分踪迹。
没有,哪里都没有。
他在榻边坐下,搓着掌心厚茧,牙关不知何时再也松不开,酸胀痛楚直逼头顶。
颓然间,他伸手,想要抓住什么,却只触到锦缎。
指尖一顿。
枕畔,一抹鲜妍的绛红色跳进他眼帘。
是个从未见过的符袋,鼓鼓囊囊,用的是上好的绛红锦缎,上面绣着一个工整的“安”字。
他蹙眉拾起细看,放至鼻下深嗅,一阵熟悉的气息传来。
攥着符袋的指节瞬间发白,他的手难以自制地抖了起来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平安符,第47章 。
第75章 孤蓬万里,生死茫茫。
◎徒劳弦上音,难解其中意。◎
翌日一早,海天交界处正泛起一线惨淡青灰,晨光吝啬,舱内景物影影绰绰。床帏红流苏垂落进周允眼里,变成密匝匝的红血丝。
他混乱地从床上爬起来,用冷水泼了把脸,便欲出门。
就在这时,舱门被猛地撞开。
安顺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