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翻姑娘家的院墙?鬼鬼祟祟,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哪门子的黑心药!还要我道谢,我呸!”
她啐了一口,试图用凶悍掩盖心底的一丝慌乱。脸颊因嗔怒而染上一片红晕,却愈发充满生机与神采。
周允看了一会儿,全然放松了身体,走到桌边坐下,拎起茶壶给自己倒水,他带着点儿无赖说:“我头晕,眼花,站不稳,翻不了墙了。”
秀秀柳眉一竖,扣住即将碰到他嘴边的杯盏,去拖拽他胳膊,她拽得吃力,声音里都鼓了劲儿:“那你就从后门走!”
周允却是纹丝不动,眉峰轻挑,促狭心起:“从后门走?要是碰上别人,难道要我告诉人家,我周允在你钊柔屋里睡了一夜?”
秀秀不再用力,松开手,强自镇定:“你睡地上,我睡床上,一清二白。”
周允得寸进尺,问道:“我在次间晕倒,秀秀姑娘却‘大发慈悲’把我拖进内间...”他微一停顿,眯起眼看向秀秀,问,“意欲何为?这话该我问你罢?”
秀秀被他这颠倒黑白、倒打一耙的无耻行径气得冷笑:“死猪一样重,你以为我想拖你?把你放在次间,一大早叫所有人知道周少坊主做的好事?”
说道此处,秀秀冷哼一声,语气变得阴阳怪气:“你一心求死,自然是不在乎这点颜面,可我还想活,我可不想被你毁了这安稳的人生!”她原封不动把话扔回去。
话到此处,空中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,周允沉默,顷刻间收敛神色,不再与她争口舌之快。他望着她,眼神沉静而又恳切,正色唤她:“秀秀。”
“那日在溪边,我没想死。”周允声音低沉,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都是我的不是,你就当我是被水憋得脑子也坏了,说的话,你莫放在心上...更别讨厌我......”
秀秀不理会,绷着脸不看他,只是一味地催促:“我早就说过,再也不要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