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禀报王大人。”说着往小太监手里塞了一块银锭子。
小太监打量他一下,尖声尖语:“等着。”
不多时,小太监退到次间,周允进了值房。
王公公歪在榻上,见周允进来,眼皮都未抬,慵懒问:“何事啊?”
周允躬身行礼,默不作声掏出两张叠好的银票,放在王公公手边的矮几上。
王公公扫一眼周允,慢慢坐起来,似笑非笑:“看来周匠头这 ‘心病’,是彻底治好了?”
周允谦卑扬一下嘴角:“全仗大人开恩,给了小的方便,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王公公不置可否轻哼一声,用指尖把银票拨弄到一旁,悠悠开口:“说罢,又有何事?咱家可提醒你,有些方便,可一不可再。”
“小的此番前来,不敢再求方便。”周允如常开口,“实不相瞒,今日外出,小的得知前匠头竟已病至无法见人,谢师傅在坊里数年,小的心中挂碍,不知大人可知...前匠头在坊里,莫不是遭了什么变故?”
王公公猛地一声轻笑,瘆得人汗毛四竖,他倏地坐直身子,打断周允未说完的话:“看你是个聪明人,怎的这会儿蠢笨起来?若是朝廷的工事都能有变故,那这天下岂不是没有太平了?”
周允缓缓抬起头来,忽而露出一个笑:“大人指点的是,瞧我这脑子,真是被热得糊涂了。还望您大人有大量,莫和小的一般见识。”
王公公盯着他看了半晌,重新靠回榻上,挥了挥手,淡漠说道:“退下罢。”
房门在身后关上,一切步入正轨。
许是上天觉得这口巨型铁锅承载着扬威异域的使命,整个工期竟是异乎寻常的顺利,连大型铁锅极易出现的砂眼、裂纹都未曾出现。
终于,在连绵雨季拉开序幕前,巨锅彻底完工。
它静静矗立在大棚屋下,形制古朴大气,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