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之力。
他不甚在意地将其甩到地上,转眼,黑靴又踩上那只蚂蚁,挫骨扬灰。
周允循着原路行至院墙下,却又听得隔壁院中一阵交谈。
“眼看娘的忌日到了,祭祀总得有点荤腥。”一男子声音响起,带着点商量,“我看杀只鸡//罢,意思到了便是。”
“鸡?”一女子的声音立刻扬起,透着不赞同,“年年都是鸡,祖宗也该吃腻了,杀鱼吧,图个吉利,保佑咱家年年有余。”
“鱼?那多费事...”男子似乎有些犹豫。
“费什么事?你知不知现下一只鸡能买几条鱼?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就杀鱼。”女子态度坚决。
墙内沉默一瞬,男子语带妥协:“行行行,听你的,杀鱼,年年有余,这下总行了吧?”
“这还差不多...”女子缓和下来,二人声音越传越远。
直至声音消失不见,周允才又返回去,回到约定地点。
二人在巷子碰头,话不多说便离开此地,到了远处一僻静地头,周允率先勒马,杨钦紧跟其后停下。
周允看一眼下山的太阳,谨慎朝杨钦说:“无事。”
杨钦一脸威武,面色肃然,点了点头。
二人互相抱拳,一切尽在不言中,随即分道扬镳。
暮色徐徐展开,周允很快便消失在血色残阳中,堪堪赶在晚饭前回到冶铸坊。 匆匆用过晚饭,他回房换了身衣裳,朝着督造值房走去。
他在门外整了整神色,提高声音向着门内禀报:“王大人,周允求见。”
里面静默片刻,门被拉开一道缝,小太监探头出来,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周允一眼。
周允将通符奉上:“劳烦公公。”
小太监接过通符,看也没看,便要关门,周允急忙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公公且慢,小的还有要事,需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