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放得轻柔:“是我,别怕。”
吴碧秋不再说话,又闭上眼,任由他把衣裳脱下。
随即,一块湿凉细棉布在她肩颈上动起来,接着是胸口、侧腰,一股奇异的暖意在他手下扩散,有种说不出的熨帖。
杨钦小心翼翼,动作比那布巾还要轻柔几分。
可他的呼吸声很重。帷帐之中,清晰可辨。
正面擦拭完毕,她被他轻易拉了起来,翻了个身,趴伏在床。
湿漉漉的布巾再次落下,从后颈开始,沿着脊背上的沟壑,一路向下,虔诚又而质朴,连指尖也不放过。 一遍擦拭下来,吴碧秋被凉意浸透,从火炉短暂逃离出来。
杨钦给她掖好被角,转身欲走,被她连忙拉住。全然的依赖和挽留。
杨钦停下,回过头看,只见吴碧秋烧得迷蒙,却仍旧固执望着他,他安抚道:“我不走,我去给你端药。”
拉住他衣角的手指只送了一息,又攥紧。柔柔拉扯,依依不舍。
杨钦静立片刻,又坐回床沿,反握住她的手放进被中。
“今夜我守着你,不走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轻声问,“先把药喝了,好不好?”
总算去端药,试了试温,他又将人揽进怀里一勺一勺地喂。
大半碗药最后剩下几口,吴碧秋扭开头,眉头紧紧蹙着,说什么也不肯再喝。
杨钦半哄半逼:“不喝药身子怎么好?看你难受,我也跟着你难受。”
片刻,吴碧秋听话照做,药汁一滴不剩,杨钦仔细替她擦拭过嘴角,将她放平至床上。
终于安顿下来,可那双楚楚莹眸却不肯阖上,只静静看他,大抵是担忧,或者是眷恋。
杨钦不厌其烦,郑重如诺:“我何时骗过你?我不走,睡罢。”
在他注视下,吴碧秋迟迟闭上了眼。
被子里,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