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这般信我,这汤我是喝定了!”
秀秀眉眼含笑:“‘钊姐姐’听着真是生分,妹妹不如随着寅生唤我?”
叶文珠上前挽上秀秀手臂,甜甜一句:“秀秀姐姐。”又把木盒从桌上拿起,“这是表哥……是表哥同我一块挑的呢。只是他一男子,上门探望多少不便,便托我将这份心意送到!姐姐莫怪,他其实也挂念得很!”
听闻“表哥”二字,秀秀心里虚晃,可不管这番话里几分真几分假,在叶文珠面前,她面上仍展笑意,又听文珠催她:“快打开看看。”
打开狭长木盒,掀开裹着的红绸,她垂眼看去。
她知道这东西,这是平城的地道药材,叫党参,健脾益肺,虽不及人参名贵,却也价值不菲。如今木匣里装的是真人参,党参里最为名贵的一种,以前在胡家,她去给胡仲赉抓药时,蹭在药铺子听人提起过。
那个时候哪能想到,有朝一日,她也能收到旁人送的党参呢?
秀秀忙道:“这药材很是名贵。”
叶文珠再三强调:“你收着便是,对香敏症大有益处!”
秀秀心中甚是温暖,却又止不住地想,文珠的这份人情,或者捎带着周允那份,她不知如何才能偿还。
这时,叶文珠小声趴到她耳畔,替那寡言少语、冷酷无情、不明事理、叫人操心的表哥说好话:“姐姐切莫有负担,你能收下,表哥与我不知多欢喜呢。” 见秀秀皓洁脸庞顿时酡红,叶文珠狐疑问道:“姐姐,你可是又要犯病了么?脸色怎么这般红?”
秀秀摇摇头,手背抚上脸颊,心想幸好翠鸾红莺不在,否则二人今夜又不知该怎么笑她。
正思忖着,却无意瞥见木盒一角,她蓦地惊慌失措,匆匆阖上了盖子,收了起来。
梳妆台的铜镜中,粉颈低垂,她拉开小匣,把党参盒子压在同样沉甸甸的《千字文》上,一抬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