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。
周允无甚情绪地望向屋外,眼底深沉莫测,视线落向马厩边。
小厮正扛着铁锅往库房里送,一切有条不紊,唯独一处异样,与往日不大相同。
在木头柱子上挂着的那顶纱帽不见了。
那帽子陈旧,帽檐宽大,垂着一层白纱,似乎是哪个小厮从外头拾的,无人认领,便挂在后院,风吹日晒,沾上不少灰尘。
想必那日他自作主张给人戴上这样一顶没人要的旧纱帽,任谁也要厌烦。可十多年来,他早就受尽人世间的厌与烦,仆佣,同窗,甚至连街上陌路之人,都想离他更远。
比起这些,她的厌烦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安静了半晌,叶文珠小心翼翼唤他:“表哥……”
周允眼眉微跳,而后看过去:“索性准你几日假,你爹也闲下来了,回家看看也好。”
叶文珠闻言松了一口气,脸颊上两个酒窝若隐若现,嘴角却仍压着,她小声问:“真的么?”
他耷着眼皮眨了眨眼。
叶文珠抿着嘴笑,乖顺道:“明儿我先去给钊姐姐挑个礼。”
周允起身往外走几步,又回转道来:“香敏和花敏想必有些共性,府上还有些药材,现也无人可用,明日我差人送来,你去送了也正合适。”
叶文珠展颜一笑:“多谢表哥,还是表哥想得周全!”
周允摸摸鼻尖,点了点头,又往外走去。
翌日,秀秀临出门前接到来信,得知今日叶文珠要来拜访,便在家候着。
见秀秀脸色大好,不见病气,又是一副厨娘打扮,叶文珠料它是要往金鼎轩去,故而并未久留,只送了礼说了几句话,便欲离去。
秀秀道:“今早听闻你要过来,我便早早去小厨房吊上了汤,正想让你替我尝尝好坏呢。”
叶文珠一听,坐正身子,笑靥如花:“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