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带着一丝醉意,但在看到苏棉的那一瞬间,聚焦了。
「棉棉……」他沙哑地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依赖,像是迷路的人终于看到了灯塔。
苏棉的心瞬间碎了一地。
「怎么喝成这样?」苏棉转头问宋知言,语气里带着责备。她知道陆景砚的酒量不错,而且极其自律,除非是推不掉的场合,否则绝不会让自己喝醉。
宋知言有些尷尬地推了推眼镜:「今天……有个非常重要的应酬。那是关键的资金方,对方……比较难缠。陆总为了拿下合约,挡了不少酒。」
关键资金方、挡酒,苏棉听懂了。这就是那根救命稻草,陆景砚是在拿命去拼。她没有再多问,只是心疼地红了眼眶。
「苏小姐,能不能麻烦您……」宋知言欲言又止,「陆总现在这个状态回老宅肯定会让老夫人担心,回他自己的公寓我又怕没人照顾。他一上车就唸着您的名字,坚持要来这里……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苏棉打断他,眼神坚定,「把他扶上去吧。」
在宋知言的协助下,两人好不容易将醉得几乎站不稳的陆景砚扶进了苏棉的公寓。宋知言将人放在卧室的床上后,便识趣地告辞了,临走前给了苏棉一个「拜託了」的眼神。
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,小小的公寓里只剩下了两个人。
陆景砚躺在苏棉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双人床上,身上盖着带有她馨香的被子,似乎稍微安静了一些。 苏棉叹了口气,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。她坐在床边,看着男人英俊却憔悴的脸庞。
才三个星期不见,他瘦了一大圈,眼下的青黑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清晰可见。下巴上冒出了些许青色的鬍渣,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沧桑。
「你到底经歷了什么啊……」苏棉心疼地低语,伸手拿着热毛巾,轻轻擦拭着他发红的脸颊和脖颈。
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