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握在手心里,暖暖的。
「陆景砚,你一定要好好的。」她对着夜空轻声许愿。
当她转过街角,远远地看到自己公寓楼下的路灯时,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那一盏昏黄的路灯下,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。车身在夜色中泛着冷光,车窗紧闭,而在车旁,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,正焦急地看着手錶,来回踱步。
苏棉愣了一秒,随即心跳骤然加速,那种因为思念而產生的衝动瞬间压过了理智。她迈开腿,先是快走,然后变成了小跑,最后不顾一切地衝了过去。
「宋秘书?!」
听到声音,宋知言猛地转过身。看到气喘吁吁跑过来的苏棉,他那张一向严肃紧绷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,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。
「苏小姐,您终于回来了。」
「怎么了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景砚呢?」苏棉衝到他面前,焦急地看向紧闭的后座车窗,声音因为奔跑和紧张而有些发抖。
宋知言叹了口气,指了指车门:「陆总在里面。他……坚持要来见您。」
苏棉心里一紧,赶紧伸手拉开车门。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,混合着车内原本的雪松香氛,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味道。
陆景砚靠在后座上,闭着眼睛,眉头紧紧锁着。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敞开着,领带歪在一边,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。他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沉重而混乱。
这是苏棉从未见过的陆景砚。那个永远冷静、自律、掌控一切的男人,此刻却像个失去意识的孩子,毫无防备地瘫软在那里。
「景砚……?」苏棉轻声唤道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好烫。
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,陆景砚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那双平日里深邃锐利的眸子,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,眼神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