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阳台边缘,凝视着楼下酒吧,指尖焦躁地敲击着铁栏杆。
几分鐘后,酒吧的门被推开,一个身影歪歪斜斜地走出来。
王瑜瞇起眼,认出那抹熟悉的身影,林安晃着身子走到路边的白色休旅车旁,掏出钥匙,车子发出「逼逼」声,车头灯闪了两下。
瑜心底猛地一沉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衝下楼,三步并作两步,楼梯几乎是用跳的,他衝出公寓大门,穿过马路,在林安半个身子已经鑽进驾驶座时,一把将人拖出来。
此时的林安正费力地把自己塞进驾驶座,他其实没打算开车,只是想窝在里头睡一晚,等天亮再走,没想到才刚把身子挪进去,一隻强而有力的手便猛地扣住他的手臂,将他整个人从车里拽了出来。
「疯子!你是打算酒驾吗?出来!」
林安被扯得一个踉蹌,茫然地抬起头,路灯昏黄的光从背后照过来,王瑜的身影高大而阴沉。
他眨了眨眼,露出一个近乎傻气的笑,惊叹道,「哇,我在做梦吗?是教练耶。」
他肯定在做梦,否则那个已经人间蒸发的人,怎么会站在这里。
「安全讲习都白上了是不是!」男人怒斥的声音听起来好性感,「难道不知道酒后不能开车吗!」
林安盯着那张生气到扭曲的脸,突然好想哭,教练连在梦里也这么兇。真可爱。
「我可以亲亲你吗?大叔。」既然是梦,那他应该可以随便提要求吧。
「亲你妈。」王瑜额角青筋直跳,懒得再废话,直接推了林安一把,「去,坐到副驾去。」
林安顺从地迈开脚步,但酒精早已抽乾他所有的力气,才走一步,整个人就往柏油路软下去。
王瑜见状,轻嘖一声,在林安瘫下去的瞬间伸出手,揽住他的腰,把人从地上捞起来。
林安的体温隔着薄衣料传过来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