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。
林安视线天旋地转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撞到了哪里,只觉得额角一阵钝痛。
他倒在地上发出呻吟,接着有人快步走来,酒保一边关心他的状况,一边拾起掉在地上的手机。
「不好意思,请问您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吗?」酒保对着还未掛断的电话说,「他喝太多醉倒了,请问你??方便来把人带走吗?」
十几分鐘前,楼上的阳台。
王瑜把烟夹在指间,任由手机在小圆桌上震动。他没有回头看萤幕,也知道是谁。
这一週,几乎每晚手机都是这样响着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清醒,可那震动声像是在敲他的神经,一下一下,带着规律又烦人的执拗。
此刻,王瑜已不愿再信任何人。
他想,他终究还是看错人了。
林安和郭家驹,在本质上根本没有两样。嘴上说得天花乱坠,说什么「我可以成为你的阿驹」,说什么「不是只想和你打炮」,结果呢?对方还是回到所谓「正常的人生」,一个转身便抱着别的女人离开,彷彿他们之间只是一场可有可无的插曲。
在王瑜眼里,年轻人的爱意与热烈都太虚幻,他不想再被留在原地第二次。
电话响到第十次,他终于压不住火气,抓起手机接通。 「你到底够了没!有完没完啊——」
话没说完,另一头传来一声闷响和压抑的呻吟,接着是混乱的音乐声与人声,王瑜眉头一紧,还没来得及问,电话已被别人接过。
酒保简单说明情况,请他来接人。王瑜沉默了几秒,说了句「我不是他朋友」,便掛断了电话。
他把烟用力捻熄,告诉自己不关他的事,林安是成年人,就算喝醉在外面过一夜也死不了,他已经彻底斩断两人的关係,并没有义务去管他。
可脑海里却不断回放那声撞击,他终究还是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