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「如果我路考一次通过,教练你就答应和我约会一天。」
思及此,嘴角忍不住弯起,不知道顺利考取后,教练会不会真的兑现承诺。
不管他最近在低潮什么,林安都有信心能打动他,毕竟他似乎已经打动过几次了,不是吗?
笔试顺利通过。林安跟着其他考生回到驾训班,准备参加路考,他一抵达驾训班就四处张望,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但都没有,休息区没有,车棚没有,办公室也没有,他处处都找不到教练。
他拦住一个路过的教练,那个常和王瑜一起抽菸的光头阿伯。
「请问王教练今天没来吗?」
阿伯看了他一眼,耸耸肩:「王瑜喔?他辞职了啊。」
「对啊,就这期课程结束后辞的。」阿伯搔搔头,「听说是要回老家,帮年迈的父母顾店还是什么的。」
林安脑子瞬间嗡嗡作响,口气不由变得激动,「为什么突然辞职!」
「突然?」阿伯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「没有突然啊,他几个月前就提辞呈了馁,只是想把手边这几期的课程带完再走,本来要等到这次路考结束的,啊也不知道为什么,前几天突然请了休假提早离开了,可能是家里有急事吧。」 林安只听进前面几句话,后面那些已经模糊成背景音。
他想起来,那阵子王瑜偶尔会欲言又止,话说到一半又吞回去的模样。
熟悉的痛楚再次漫上来,他几乎不敢相信,自己又一次被这样对待,就像那天早上在汽车旅馆醒来,身边只剩一枚戒指和两张钞票。
「对了,」阿伯像是想起什么,「王瑜走之前有交代啦,说他卸任教练身份后,希望过去的学员不要再打扰他,大概是怕被一直问问题吧,哈哈。」
阿伯笑了两声,发现林安变得越来越阴沉的表情,尷尬地收起笑声,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