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烟越听嘴张得越大。
“主子,您就别去碰晦气了。”丫鬟劝。
季如烟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,哪还敢去找裴曜,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喜榻上,又听门外来报,世子妃晕在了正堂门口。
这一夜辰王府动静不断
天刚亮
辰王妃便叫人去套了马车,正要有所行动时,凌家来人了,正是凌窕儿的母亲。
“嫂嫂?”辰王妃惊讶。
凌夫人显然是一夜未眠,面上愠怒还不曾消,强忍着怒火道:“父亲说,入宫告状你和世子之间的情分就断了,特让我来阻拦你。”
昨夜的事传到凌家,凌夫人气得差点带着人冲来要个公道,是凌老太爷拦住了。
辰王妃摇头:“嫂嫂,人心不是一天寒的,他为了一个虞之遥就敢将凌家脸面踩在脚下,他日还能指望什么?”
原本凌夫人准备了一大堆话来劝说,乍一听辰王妃的话,嗓子像是被一团棉花给堵住了,竟不知该如何是好,唯有一声长长的叹气。
“是我愧对窕儿,嫂嫂,先将窕儿安置在寺庙,过些日子再送出城吧。”
往后的荣华富贵,她也不指望了。
依现在的局势,辰王府的名头已足够了,她又何必让整个凌家去冒险?
“罢了,你既有了主意,我也不再劝了。”凌夫人忽然问起了虞之遥。
看天色一会儿就该敬茶了。
辰王妃冷嗤:“她瘸了腿,毁了容,虽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脸上看着和往常一样,但纸包不住火,终有一日会露馅。”
正说着袁夫人也来了。
一样是为了袁云裳讨个公道,进门时脸色就不好看,只是忍着:“王妃。”
“夫人来了。”辰王妃倒也坦诚,上前对着袁夫人作揖赔罪:“是我相中了云裳这姑娘,怪就怪王府没那个福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