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辰王妃寒着脸出去,望着二人一身大红色只觉得极碍眼,冷笑:“你们二人快回去吧,可别传出去我这个长辈倚老卖老,针对世子妃,搅了世子妃的洞房花烛!”
虞之遥见状不对跪了下来:“母妃,是儿媳的错,求您莫要因为儿媳和世子怄气,为了辰王府的名声,儿媳愿意听母妃的处置。”
见虞之遥还要试图挑拨,辰王妃耐心耗尽:“好好好,不愧是太后亲自挑选出来的儿媳妇,一张嘴皮子利索得很,明明是你怂恿丫鬟给侧夫人难堪,件此事闹大了反倒是成了我的不是了?”
在辰王府,也有不少像虞之遥这样的妾室。
可辰王妃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是不屑计较。
她不待见虞之遥是一回事,维持体面又是另一回事,但裴曜和虞之遥将凌家脸面踩在脚下,她若再无动于衷,简直枉为凌家女!
“母妃,一件小事当真要揪着不放?”裴曜哽咽,脸上的巴掌印尤为明显。
辰王妃懒得和裴曜争执不休,挥手让二人离开,多一眼都不愿意看。
门被关上。
二人还在门外,寒风刮来,虞之遥两肩颤抖险些有些跪不稳了,她委屈巴巴地看向了裴曜:“世子……”
裴曜抿了抿唇,转身离开。
任由虞之遥一个人跪在那,虞之遥瞳孔闪烁,有些慌了。
另一边的季如烟正想有些动作时却被丫鬟给拦住了,丫鬟将府上发生的事一一说了遍。
“世子并未歇在世子妃那,世子妃这会儿还跪在正堂,凌姨娘乘坐马车离开了,袁侧夫人也回袁家了。”
一桩桩事说出来季如烟都惊呆了:“为,为何?”
“世子妃找了侧夫人和凌姨娘的麻烦,世子为了给世子妃撑腰,顶撞了王妃,凌姨娘看不过去了大骂了世子,自请去护国寺祈福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