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啪!
云清一巴掌挥下,硬生生地打断了袁云裳的话:“混账东西,你在春风楼做掌柜的,可是拿了月例而不是白白给春风楼干活,仗着在春风楼干了七八年,辜负了主子的信任,你这种人怎配求情?”
声音拔高,盖住了袁云裳想要说的话,几句话砸下来,掌柜的也是脸色铁青喃喃着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其余人更是不敢随意求情了。
袁云裳皱了皱眉,朝着虞知宁道:“玄王妃,这丫鬟倒是张牙舞爪,主子还没开口呢,做下人的倒口齿伶俐一点儿也不讲情面!”
虞知宁没理会袁云裳而是看向了裴曜:“是啊,做主子的还没开口,一个妾也敢在本王妃面前指手画脚!”
妾字入耳,袁云裳刹那间语噎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辰王世子若是不会好好教人,就别带出来丢人现眼!”虞知宁一声令下叫人将几位管事,掌柜的一并撵走,并对着身后其他管事道:“只要衷心,玄王府不会亏待,可别认不清主次,休怪我不留情面!”
那几个管事立即跪下纷纷表衷心。
这一幕让裴曜脸色逐渐阴郁,再次看向袁云裳时的眼神里都带着嫌弃,他起身道:“是我误会了,在此给玄王妃赔罪了。”
虞知宁不予理会,反而是叫人去官府通传一声:“就说春风楼账本有问题,请漼家主事人来一趟京城。”
话落裴曜急了:“玄王妃,一场误会又何必折腾人去清河,今日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世子此言差矣,本王妃可不乱背贪污之罪,有些事还是解释清楚的好!”虞知宁神色坚决,叫人去报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