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执意要报官,袁云裳的脸色越发难看,下意识地朝着裴曜看去,裴曜已朝着虞知宁走去:“玄王妃,漼家正在办丧,又何必因为一桩误会折腾人,倒显得玄王妃不近人情了。”
虞知宁不予理会,抬脚就走。
那架势丝毫没有将裴曜放在眼里。
“玄王……”
“世子请留步!”云清跨步上前拦住了裴曜。
直到片刻后虞知宁上了马车才挪开,裴曜眼睁睁看着虞知宁离开,他的脸色阴沉如水。
云清收起了账本,另着人盯着裴曜一行人,不许闹事。
裴曜见状脸色挂不住抬脚就走。
来时还意气风发的袁云裳,短短半个时辰就显的有些狼狈,提着裙子起身跟上了裴曜步伐。
一群人匆匆离开。
上了马车后袁云裳望着裴曜脸色难看,小心翼翼道:“世子,此事也不怪妾身,只是没想到漼家人竟留了后手。”
裴曜皱起眉斜睨了一眼袁云裳:“那字据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袁云裳一愣,有些不可思议:“世子既知道是假的,又为何不拆穿……”
话不曾说完袁云裳就明白了虞知宁的意思,漼老夫人已逝,死无对证,若要对证就必须要漼家人当面对质。
漼家掌门人腿脚不便,能来的就只有漼灏了。
可漼灏好不容易从京城离开又怎会轻易回来?
虞知宁就是捏准了这一点,逼着他们吞下这笔哑巴亏。
“玄王妃简直太狡猾了!”袁云裳撇撇嘴。
裴曜忽然觉得袁云裳和虞知宁之间的差距,心里头生出一股烦躁,待马车停了后,便道:“我入宫一趟,你先回去吧。”
语气冰冷,让袁云裳受尽委屈,抿了抿唇后只能强颜欢笑扶着丫鬟的手下了马车。
又眼睁睁看着马车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