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投资了不少,前阵子漼家将产业交托我来打理,我不懂这些商铺买卖,只好请云裳帮忙,玄王妃不会介意吧?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虞知宁落座。
掌柜的便将账本全都拿来了,袁云裳清了清嗓子道:“玄王妃,若是有不妥之处,还请指教。”
只见袁云裳落座后拿起账本飞快的看着,手边还有算盘,噼里啪啦地作响。
不仅如此,袁云裳身边的丫鬟也是个会看账的,将账本一一整理好放在袁云裳面前过目。
一旁的裴曜则在悠闲喝茶。
望着那张脸,虞知宁心口堵得慌。
良久
袁云裳松开了算盘,转过身对着虞知宁道:“春风楼的账太多,我只清算了今年十二个月的,确实有些账对不上,还请玄王妃解惑。”
说着便将账取出:“账面上应该营收十二万八千五百一十三钱才是,可如今却不足两千五百两,足足差了十二万六千两之差。”
虞知宁丝毫没有慌乱,长眉抬起看向了袁云裳,又看了眼掌柜的,话不曾说,袁云裳先一步开口:“玄王妃,春风楼日进斗金也不为过,绝无可能亏损,您不能仗着漼家在京城没什么地位,就仗势欺人,隐瞒账目。”
“云裳!”裴曜清了清嗓提醒:“不得无礼。”
袁云裳却坚持道:“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这十二万两银子的亏损总要有个说法,若补不上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隐隐还有威胁。
虞知宁斜睨了一眼袁云裳:“若补不上当如何?”
却见袁云裳脸色微变,故作为难,又看了眼裴曜,叹了口气:“玄王妃这不是难为我么,若补不上,那也只能公事公办了。”
一句公事公办等同于说送官。
“若私了也成,这春风楼的管事权我们辰王府也要参与一半。”袁云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