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认真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:“多谢二哥提醒,二哥今日是帮了我大忙了。”
“你我兄妹之间不必客气。”方韫微微一笑,并表示会留意此事,说罢又提到了今日辰王府的婚宴:“几个同僚闲聊提了一嘴,世子此番行为,分明是打了太后的脸。”
赐了正妻没多久,侧夫人先大张旗鼓地进门了,怎能不令人诟病?
虞知宁莞尔。
临走前方韫道:“王爷不在府上,有些事不便动手的派人来告知我一声,你别忘了,我永远都是你二哥。”
虞知宁刹那间红了眼眶,点点头叫人送方韫离开。
十二月末的京城接连下了好几场大雪,云清蹲在炉子旁用铁棍扒拉烤香的栗子,泛着微微焦香,圆滚滚地炸开了壳,露出了里面白滚滚的栗子肉。
廊下传来脚步声,不一会儿传来声音:“启禀王妃,春风楼掌柜的来传话说是世子已经去了春风楼,就等您了。”
虞知宁抬眸看了眼时辰,有些惊讶,这个时辰正是上朝的时间,她原以为裴曜要下午才能来。
不及多想,套上了大氅带着云清和两个机灵丫鬟赶往春风楼。
一路直上了杏花阁厢
掌柜的在前头推开门,她便看见了裴曜,以及裴曜身后的袁大姑娘,如今的袁侧夫人袁云裳。
“给玄王妃请安。”袁云裳规规矩矩行礼。
对于袁云裳,她并不陌生,曾经在宫宴上偶有几次照面,只是并未说过话有些脸熟。
算算日子今日也是袁云裳嫁给裴曜第三天,一袭娇艳鹅黄褙子里件是齐胸
锦缎裙,裙摆处还绣着层层叠叠的芍药花,再看鬓间,珠钗环绕,越发衬得她一张粉面娇俏动人。
虞知宁摆摆手:“不必多礼。”
袁云裳乖巧起身。
只听裴曜道:“春风楼是漼家祖辈上的产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