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退丫鬟后道:“是长公主府看准了二哥。”
提到长公主府,季二夫人更是惊愕合不拢嘴,随即笑了笑:“这是好事,郎才女貌确实般配。”
想到郡主,季二夫人不由得想起了大房,唏嘘又极无奈。
坐了半个时辰后季二夫人便告辞了。
虞知宁看了眼方韫送来的锦盒,揉了揉眉心:“又让二哥破费了。”
红烛笑:“手足兄妹,二公子不计较这些,况且二公子现在是天子近臣,得重用,也攒了不少家底儿。”
“先收起来。”虞知宁微微笑,改日她准备帮方韫在京城置办些产业。
她问起南冶那边可有消息。
红烛摇头。
虞知宁抿了抿唇,叹息着过年时也不知裴玄能不能回来,站在窗旁看着屋外的大雪:“袁,章两家可有什么动静?”
这话红烛答不上,云清上前:“昨儿袁夫人在春风楼和三五个好友闲聊时,话里话外对季四姑娘还有虞六姑娘都不满意,按照您的吩咐,劝了侯夫人明里暗里地旁敲侧击,提醒袁夫人袁姑娘年十六,拖不起了。”
“袁夫人的脸色非常难看。”
“还有今儿章夫人去护国寺上香时,抽到了一根下下签,这签文是给章姑娘准备的,求的也是姻缘,章家老夫人最信神佛,奴婢估摸着章老夫人会重新考虑的。”
章,袁两家看似中立,不偏不倚,但辰王妃回来后和辰王妃走得颇近。
辰王妃举办的宴会也邀了这两家。
虞知宁就察觉不对劲,仔细深查,果然有猫腻,辰王妃想要维系关系,她偏要从中作梗。
果不其然,章家当晚就有了消息章老夫人病了,请了大夫,又折腾一圈,才算出章姑娘两个月之内必须出嫁,否则章老夫人的病难以痊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