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烟就是一颗棋子专门膈应辰王妃的,她暂时不计较。
季二夫人惭愧:“说到底我也是嫡母,这么多年不曾管教,也有不可推卸的职责。”
她将季如烟的下场还有其生母铃兰的下场说了出来,虞知宁讶然:“季二爷倒是通透。”
“年轻时也犯过混,只是突然就开窍了。”季二夫人已是心满意足。
至少大是大非面前季二爷还是向着她的,也不是拎不清,这就足够了。
这时红烛手捧着锦盒进来:“王妃,刚才二公子派人送来的。”
虞知宁身边的下人都称方韫一句二公子。
她讶然,将锦盒打开露出了里面,是一整套红石榴宝石头面,还有一只璎珞项圈,上面镶嵌着红宝石,格外精致。
“二哥怎么突然送这个?”虞知宁疑惑。
红烛挠了挠脑袋,小声道:“二公子说王妃在侯府宴会上穿得过于素净了。”
一听这话虞知宁有些无奈,她只是想低调些罢了。
“小方大人真是心思细腻,会疼人,和王妃兄妹情深令人羡慕。”季二夫人打趣。
虞知宁对这位兄长也是极满意。
“算算日子,还有半年小方大人就出了孝,身边若是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关心着……”季二夫人忽然想起前阵子娘家嫂嫂就侧面打探过方韫,当时她表示不熟,只能私底下去问问虞知宁。
这么些日子被耽搁了,今日恰好得空来问问。
虞知宁也不遮掩道:“兄长已定下了,只等出孝。”
这事儿瞒得紧一点儿风也没透漏,所以虞知宁刚说出来,倒是让季二夫人诧异,心里有些惋惜下手晚了。
“小方大人步步高升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,我若有女儿也早早惦记。”季二夫人开玩笑似的说。
对此,有些事虞知宁也不愿多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