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我一手养大,这么些年拖着不肯回京,便是要等他稳定性子,我事事亲力亲为不敢假手于人,想不到才短短几个月,他就藏心思了。”
她硬是等裴曜年纪大了些才允他回京。
也对裴曜信心满满。
现在想想她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榻上的凌老太爷沉默了。
“父亲,可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曜儿回心转意?”辰王妃有些着急,又不能表现出来让裴曜知道她很介意他听太后的话,而且这个节骨眼上,他还需要徐太后的支持。
辰王妃压制不住怒火;“虞之遥毁了容断了腿,又以虞家为借口不肯退婚,曜儿糊涂,听信了她的话想要拉拢虞国公府留下的旧部将,她是存心膈应我的。”
不敢直呼太后,只能一口一个她。
“你暂且不能乱了分寸,凡是以大局为重,如今咱们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。”凌老太爷劝她别多想:“太后许是在试探,离间你们之间的关系,你一定要沉住气。”
换在徐太后的角度,自然也不希望裴曜和辰王妃太过亲近。
“你要避其锋芒,事事以曜儿为主。”凌老太爷提醒,还要她装作什么事都不曾发生,绝口不提徐太后半个字不好,免得裴曜左右为难。
辰王妃心里压着一口窝囊火:“早知如此,就不该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