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裴曜做什么事都会和她说,大大小小有趣的,无趣的,都会说,可现在经常三两天的见不着人影,倒是风雨无阻地赶去慈宁宫。
这一点,着实令她心烦。
难道这就是血浓于水?
亲手养了十几年也抵不过那一层血缘么。
翠玉压低声:“世子许被虞家那一门婚事缠得心烦,皇上迟迟不立太子,玄王又去了南冶,一桩桩事压在世子心头上,世子自是无心婚事。”
她又劝:“世子向来不好女色,也能明辨是非,知道谁为了他着想,绝不会是那位一朝一夕就能哄走的。”
这么一解释,辰王妃心里头才稍稍好受些。
虞之遥这门婚事着实棘手,又是断了腿又是毁容,偏偏还不能退婚,辰王妃眉心都拧紧了。
“王妃,奴婢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翠玉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位凌家姑娘,个个大家闺秀,样貌娇媚,规矩也是得体。
“您只顾着拉拢章,袁两家,也别忘了两位表姑娘。”
这事儿不必翠玉提醒,辰王妃心里有数,她准备和嫂嫂提一提,选其中一个将来做侧妃。
有她在,必亏不了侄女儿。
直到宴会散了裴曜也不曾回来,还是辰王妃亲自将袁,章两家送走了,她才派人去打听:“世子在何处?”
翠玉眼皮一跳,面露难色。
见此,辰王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肯定又去了慈宁宫!
“在慈宁宫?”她不死心的问。
翠玉点点头。
辰王妃深吸口气,这心里头瞬间五味杂陈,决定亲自将两位侄女儿送回凌家,顺势又去探望凌老太爷。
侄女莫若父,凌老太爷一眼就看出女儿有心事,便挥退旁人单独留下了女儿:“可是遇到了难题?”
辰王妃犹豫片刻,将心头疑惑说出:“这孩